见她不说话,裴戍冷哼一声,让她看向自己:“现在怎么不跑了,是知道崔忱是个废物,根本就护不住你吧。宋初姀,你要?聪明点,现在能护住你的只有本君。”
他俯身,语气带着自己都察觉不到的笑意。
宋初姀冷脸,在他凑上来亲她的时候偏头,狠狠咬在他脖子上。
裴戍闷哼一声,扶在她的肩上的手一紧,却没有将人推开。
这次她没怎么用力,只咬了一会儿就松开,离开的时候舌尖还无意识地轻轻扫过他喉结。
接二?连三?被咬,裴戍生不出脾气:“是不是属狗的?”
“你才是狗!”
这对话好似与许多年前重合了,裴戍哼笑一声,摩挲着她下?颌问:“下?次还跑不跑了?”
宋初姀懒得理?他,偏头去看烧着的烛台。
裴戍:“说话,下?次还跟不跟着别人跑了?”
被问烦了,宋初姀猛地起身:“你有完没完了?”
见她恼了,裴戍轻笑一声将她拽进怀里。
宋初姀能察觉到自己被一只手臂牢牢禁锢着,只是面颊贴在温热的胸膛上,又实在是有些舒服,因此没有挣扎。
她还是喜欢这种温热的触感,下?意识眯起眼睛。
裴戍扣着她的腰,咬牙道:“下?次再和姓崔的跑,本君绝不饶你。”
顿了顿,他又道:“也不要?跳窗,容易摔断腿。”
这话怎么听怎么别扭,但宋初姀实在是困极了,忍不住打了个哈欠,眼睛都睁不开。
许久没有听到怀里人出声,裴戍低头,却见她靠着自己身上快睡着了。
果?然还是困的。
裴戍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,将人抱起放在床上,道:“睡吧。”
昨晚折腾了一夜,宋初姀早就已经困到了极致,原本想说什么,只是头一沾枕头,就变迷糊了。
男人没有立即离开,见她彻底睡过去,方才低头亲了亲她红润的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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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光照进九华巷,消融了屋檐最后?一点积雪。
雪水顺着屋檐不断往下?落,汇聚成?一滩污水。
等日光照射得再久一些,这点污水也会被蒸发,最后?消失不见。
崔萦坐在堂中央小声啜泣,周围瓷器碎了一地,显然是被她泄愤打碎的。
崔忱目光游离,坐在一旁,脸色苍白?得有些吓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