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?她不低头不语,裴戍神色收殓,脸色臭得要命。
知道墨汁在身上太久不舒服,裴戍冷脸将她从桌案上放下?来,对守在门外的小?太监道:“去打些?水来。”
一直等在门外的小?太监也没想到君上竟然这么快就?要水,闻言一怔,连忙去准备。
嗒嗒脚步声越来越远,殿内再次安静下?来。
裴戍有气没地儿撒,垂眸看着她墨发上精致的玉冠,直接将玉冠从她头上扯了下?来。
墨发顷刻间散开,遮盖了女子大半张脸。
裴戍将人按在自己?胸口,静静等这股郁气散尽。
他想错了,什么让宋翘翘对崔忱失望,她明明就?是?死不悔改。
他就?该一早将她关在这里,什么崔忱王忱通通不许见?,那个?小?郎君也不许见?,只能做他的宋翘翘。
念头疯长,裴戍下?意?识去摸腰间的刀柄,却?发现今日只佩了剑,那剑还被他扔在了九华巷口。
指腹最终落在了怀中人的腰间,裴戍压着心中烦躁。
宋初姀后知后觉地回过神,犹豫了一下?,伸手环住了身前人的腰。
仅仅一个?动作,轻而易举抚平了男人满心躁动。
裴戍力道微松,垂眸看着她,又问道:“本君和你的崔七郎,你——”
未尽的话被吞了回去,宋初姀轻吻落在他唇上。
刚刚被压下?去的躁动重?新翻涌上来,裴戍揽着她的细腰,探进她唇齿中,若即若离吻了许久。
小?太监的敲门声适时在外面响起,裴戍猛地抬头:“滚!”
声音戛然而止,裴戍垂眸看向怀中人,低笑出?声:“宋翘翘,你就?知道本君吃你这一套是?不是??”
宋翘翘三个?字震耳欲聋,宋初姀指尖微颤,将吻落在他颈侧。
她今日主动的有些?奇怪,裴戍却?没心思想,将她被墨汁浸湿的裙摆褪下?。
有些?冷,宋初姀贴上男人胸膛。
裴戍轻笑一声,将人打横抱起,放在床榻之上。
“你想好了,别到时候觉得本君欺负你。”
宋初姀墨发散开,睁着眸子看着他出?神,也不回答他的话。
那姑且就?当她默认了。
吻重?新落下?,格外缠绵。
宋初姀眨了眨眸子,指尖顺着他腰线往上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