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未说完,陈长川眸子蓦地睁大,缓缓抬头?,指着谢琼,口中不断喷出鲜血。
他说不出话来,舌头?已经?因为刚刚的痉挛被自己咬断,如?今满口鲜血。他瞪大双眼?,猛地脱力?,很快便失去了声息。
尸体还带着温热,谢琼一把将长剑抽回,面无表情擦了一把脸上的血。
突如?起来的变故,纵然是晏无岁都?惊了,他后退两步,避免沾上鲜血,迟疑道:“事情还未明朗,现在就将人杀了,恐怕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我杀我的,关你?什么事?”
谢琼冷冷打断他:“我将他抓回来不是为了证明我的清白,是要告诉萧子骋他做错了!我并非一定要被你?们接纳,你?们对我是如?何看法,我一丁点儿都?不关心!”
她拿起衣摆去擦剑上血迹,如?同一个冷面修罗。
晏无岁一怔,想?说她误会了,但?是又想?到到她打在自己身上的拳头?,破天荒的没有用自己的碎嘴再说什么。
谢琼默不作声,陈长川的话不断盘旋在脑海中,她并非一点儿都?没受影响。
自戕?
许久没有出现的想?法又占据了脑海,她活着确实没什么劲,死了说不定还一了百了,一身轻松。
春风拂过,将擦剑女子发丝吹起,远远看去,仿佛随时?会羽化的谪仙,
宋初姀气喘吁吁跑过来时?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幕,她心一慌,脱口而出:“谢琼!”
她说完,便加快脚步往谢琼怀中撞去。
只是刚刚跨过门槛,一时?不慎,被绊了一下,向前?栽去。
谢琼脸色一变,连忙扔下剑去扶,却有人快他一步,揽着宋初姀的腰将人拽了回来。
“慌慌张张做什么?”
裴戍将人扶稳,手牢牢箍在她腰间,不让她往别人怀里冲。
宋初姀没发觉他的小心机,抓住谢琼的手,眼?眶红红地问:“你?去哪儿了?有没有受伤?”
“没受伤,不是我的血。”
听?到她没受伤,宋初姀眼?泪却还是啪嗒啪嗒往下掉。
泪珠滚落,灼伤裴戍的手臂。他一顿,悄无声息放开了箍在她腰间的手臂。
不就是想?抱谢琼吗?他认输还不成,别哭了。
指尖划过腰肢,怀中人却已经?如?同倦鸟归巢一般扑进谢琼怀里。
宋初姀抱着她哽咽:“吓死我了,我还以为你?和阿兄一样,一走就再也不回来了!”
听?到她提起宋桓,谢琼一怔,思?绪有些走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