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诸位,稍安勿躁。”
“此次攻打虎牢关,将士们精神疲惫,加上分粮让诸君的兵马出现职权转换,多数都变成了马夫、粮兵,都需要时间磨合。”
“等休憩一番后再议军略。”袁绍再次把他的那套敷衍之话说了出来。
曹操桥瑁等闻言,不可置信地望着袁绍。
之前董卓以袁隗等遗骨威胁你袁绍不动兵,情有可原,大汉皇朝以孝道为重。
他们后来知晓缘由后,还心生了愧疚。
现在呢……董卓也没有威逼利诱,其他诸侯也完成了既定约定,都不怕后果了,怎么还不去及时谋划董卓之军!
这一刻,不单止是曹操,就连鲍信等人都心生失望。
关东联军,难道真因为分粮而分裂?!
曹操猛地一拍案几,震得案上的酒樽都险些倾倒,他双目赤红,死死盯着袁绍,声音因愤怒而沙哑:“盟主!战机稍纵即逝!董卓其主力都在护送着迁徙队伍,洛阳又空虚,正是我等乘胜追击,直捣贼巢之时!若此时迁延不进,待董卓缓过神来,重整旗鼓,我等再想破洛阳、入长安,岂非难上加难?!”
曹操和桥瑁一样,都还想着追击董卓。
袁绍脸色阴沉如水,心中对曹操的不识时务早已恼怒万分。但他现在满心都是如何夺取冀州,哪里有心思去管什么洛阳长安。而且去追击董卓之队伍,那他明面上依附董卓的计划也要夭折……
他冷哼一声,拂袖道:“孟德,你莫要只知其一不知其二!联军新胜攻入虎牢关,虽士气高昂,但伤亡亦不在少数,粮草补给也需重新适配。再者,那突围的董卓残部虽不足为惧,但若我军主力尽出洛阳,他们回师突袭我后方,又当如何?你能担此大任吗?”
其他诸侯兵马没有受损,可他袁绍的兵马受损了,还丢失了那么多资源,不得要等一等啊……
“盟主此言差矣!”鲍信也按捺不住,出列道:“董卓突围残部已是惊弓之鸟,不足为虑!我等可留少许兵马监视,主力则直取洛阳,再攻长安!若再犹豫,恐夜长梦多啊!”
这一次,其他诸侯都没有再明哲保身了。
刘岱孔融等也站起来声援到。
“鲍将军。”袁绍瞥了鲍信一眼,语气带着一丝不悦。
“本盟主自有考量。如今联军内部事务繁杂,粮草分配、兵马休整,哪一样不需时间?我们需要的是高战力的部队,不是乌合之众。韩馥大人,你说呢?”他突然将话题引向韩馥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。
韩馥正襟危坐,心中本就七上八下。他隐约觉得袁绍今日的态度有些反常,但具体是何缘由,却又说不上来。
听闻袁绍问他,他只能含糊其辞道:“盟主所言极是,将士们确实辛苦,休整一番,也是应当。”
韩馥他比较是袁氏之人脉,得支持袁绍。
袁术袁遗等也一一站起来支援袁绍。袁绍之决议,也是他袁术想要的。
曹操见韩馥等也附和袁绍,心中更是失望透顶,他环顾四周,见其他孔融等诸侯此刻没了锋芒,或低头不语,或面露难色,有的是纠结是否支持袁绍,有的是在为自己考虑……
他长叹一声,声音中充满了悲凉与不甘:“好!好一个休整!诸位,你们可还记得当初会盟时的誓言?‘凡我同盟,齐心合力,以致臣节,必无二志’!如今董卓未灭,天子蒙尘,我等却在此为了些许休整之由,停滞不前,岂非忘了初衷,忘了天下苍生!”
“孟德,休得危言耸听!”袁绍厉声打断他,“本盟主何时说过不伐董卓了?只是时机未到!你若如此心急,何不自己引兵前往?本盟主绝不阻拦!”
这一刻,袁绍是怒了。若曹操配合他,说不定会更快达成目标,若那般,说不定早就能完成目标,威胁到董卓,让其连迁徙天子都来不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