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秋瞥他,眼神阴狠:“那我让你想办法烧屋子的事,你办成了?”
“我办了,办了,看见烧着了才走的。”
赵阳刚一边点着头,一边却不敢看余秋。
“办成”这个词,不敢讲。
因为他把火扔上屋顶就走了,走出村就听见有人喊救火。
成不成的,不敢说,说了,免不了挨这个女人的骂。
余秋却在一瞬不瞬的看着他:“我问你,把他们都烧死了吗?”
赵阳刚:“……”
操!等人烧死得等多久啊!
所以他保持沉默。
余秋一大声:“我问你,把他们都烧死了吗!”
“我……我怕人认出我不是那个村的,连累你,所以我扔了火就走了……不知道烧死没有。”
余秋重重的靠到墙上:“就知道你是个笨的。算了,半夜的话,估计是跑不了的。你过个两三天再去打听好了,全死了才好。”
赵阳刚讨好的说:“对对,过一天就可以打听了,嘿嘿。”
“行吧,先下去吧,别忘了催孙建东送东西来,我们的肉票都用完了,他不给我们弄来,我们吃什么啊。”
“好,我一会儿就去催。”
可是,赵阳刚才退出去一会儿,就又“蹬蹬蹬”的跑上来:“仙姑,孙副县长来了,来了,已经来了,在上楼了!”
余秋一听,连忙用手理了理自己那张灰乎乎的脸,从床上爬起来,到窗户下面的一个蒲团上盘腿坐好,背向门口。
她是懂形象管理的。
装神得有神的形象,神秘矜持,等人叩见膜拜。
外面的脚步声很急地传了过来。
连赵阳刚都摆好了垂手侍立的样子,等着孙副县长进来,虔诚地送上吃的喝的各种票据或者钱财。
这些日子可全靠那个刚捧上去的官儿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