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陈钧还那么的年轻,一级炊事员只是时间问题。
不行,必须得把陈钧喝好了,这样才有可能托陈钧教阎解成。
如果条件允许,阎埠贵甚至想让阎解成拜陈钧为师,虽然辈分会变得有些乱,但这些都不重要,大不了各论各的,他喊陈钧老弟,陈钧喊他三大爷。
第二天,陈钧晋级二级炊事员的消息便从院里传开了。
“哎呦,听说了没,后院的陈钧现在是二级炊事员了,可不得了。”
“真的假的,我咋听说二级炊事员都能去给上面的领导做饭了,陈钧能有这么厉害?”
“当然是真的,陈钧之前就是三级炊事员了,昨个傻柱和他一起去参加的考核,我听傻柱亲口说道。”
“乖乖,他今年才二十岁啊,要是再练上几年那还得了?”
“不止是陈钧,傻柱昨个也升七级炊事员了,何大清当初也才八级,现在儿子居然比老子厉害了。”
“听说傻柱一下子涨了十块钱的工资,一年能多领一百二十块钱,哎呦,食堂可真是个好地方啊。”
“可不嘛,三大爷昨个为了去凑热闹,特意去供销社买了瓶好酒,据说花了三块钱。”
“三块钱算个屁,阎解成要是能跟着陈钧学手艺,就算是三十一瓶的酒也值了。”
正在水池子边上洗衣服的秦淮茹听到大妈们的议论声,心里有些不是滋味。
到底是怎么回事啊!
明明当初贾家才是条件最好的,陈家和何家远不如他们家,尤其是陈家,王霞卧病在床,一家人差点没饿死。
可这才过了短短两年多的时间,陈钧居然成了二级炊事员了。
这可是二级啊,陈钧如果愿意,分分钟可以换一个更好的岗位,工资也能分分钟涨到几百块每月。
而贾家现在只能靠卖工位的钱过日子,两年后日子该怎么往下过,秦淮茹还没想到办法。
“秦淮茹,这条裤子你拿去洗一下。”屋里传来了贾东旭的声音。
秦淮茹闻言皱了皱眉,数了数盆里的裤子,纳闷的回了句:“没少啊,刚刚全拿出来了。”
“刚脏的。”
得!
秦淮茹一听便知道什么情况了,长叹了口气,不情愿的折返回屋里。
别人家男人升职加薪,自己家男人只会拉裤兜子。
另一边,轧钢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