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东旭刚走没两天,大晚上的就有人拍她的脸?
“我!”贾张氏不满的瞪了她一眼:“除了我还能是谁?总不能是外面的野男人吧?”
“秦淮茹我警告你,我儿东旭虽然走了,但你一日是贾家的人,一辈子都是贾家的人,只要我还活着你就甭想改嫁!”
顿了顿,贾张氏又补了一句:“也甭想带着我乖孙回秦家庄。”
秦淮茹揉了揉眼睛,有些生气的回道:“妈,大晚上你不睡觉,拍我脸干什么?”
“睡睡睡,就知道睡,明早就被人赶出去了你居然还能睡得着觉!”贾张氏训斥了一句。
秦淮茹委屈的不行:“我现在怀着孩子,不睡觉干什么?”
“况且我已经想到后路了,等明天一早咱们去找阎埠贵,租他家耳房用几天。”
贾张氏摆了摆手:“败家玩意,花那钱干什么,快起床收拾收拾,咱们回家住。”
啥玩意?
回家?
秦淮茹眼神复杂的盯着贾张氏,总觉得她的精神出现了些问题。
如今的贾家,哪还有家?
房子已经改姓陈了。
“傻了?”贾张氏见秦淮茹没动静,又抬手拍了拍她的脸。
秦淮茹抬手挡了一下:“妈,我知道东旭去世对你刺激很大,但你大晚上的能不能别说胡话了,怪吓人的。”
“哎,秦淮茹你什么意思?”
秦淮茹耐着性子解释:“妈,咱们现在已经没有家了。”
大半夜的被贾张氏吵醒,然后听贾张氏神神叨叨的这些话,秦淮茹感觉日子更没有盼头了。
明天就得让贾张氏出去赚钱!
哪怕是拉粪车,扫厕所,只要能赚到钱,不管多苦多累也得让贾张氏去。
她反正在农场接受过改造,什么苦头没吃过。
“行,你不回家是吧,我带着棒梗回去!”
因为这件事得偷摸进行,所以贾张氏也不敢大声和秦淮茹吵吵,索性起身收拾了一些行李悄默默的搬去了中院的房子,最后又折返回来把棒梗也带了过去。
墙和土炕已经收拾好了,屋里虽然还有些脏乱,但贾张氏却一点也不在乎。
她这次来就是来占房子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