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个苟曰的何大清,还特么知道回来?”
“昨天你为什么不回家,不知道我和儿子在家等饭吃嘛?”
看着白寡妇这泼妇的模样,何大清冷冷的看了她一眼:“我不回来你们就不吃饭了?白寡妇你别给我瞎嚷嚷,能过过,不能过拉倒。”
什么?
看到何大清居然敢反驳,白寡妇的火气更大了,直接上手扭何大清的耳朵,像训孙子那样呵斥道:“你晚上不回来还有理了?你吃独食还有理了?你,立刻,马上去给我和儿子买包子,要肉包子!”
何大清不耐烦的拍开白寡妇的手:“我还就不去了,你想吃包子就自个买去。”
自从养好了伤,何大清便不再像之前那般惯着白寡妇了。
白寡妇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,所以态度越来越蛮横,控制欲也越来越强。
就好比昨天何大清夜不归宿,之前的白寡妇肯定不会在乎他的死活,但现在的白寡妇担心何大清被别的女人勾搭走!
像何大清这种能赚钱,且愿意给她养儿子的人可不多。
“连包子都不给我买,你之前不是这样的!”白寡妇见何大清不吃硬的,索性就换了个态度:“咱们儿子从昨晚就没吃饭,刚刚还喊饿那。”
“饿死拉倒!”
何大清想都没想便脱口而出。
当初他卧床的时候,白寡妇的那个半大儿子就经常把这句话挂在嘴边。
所以何大清伤好了之后,自然也会这样对白寡妇的儿子。
“何大清,你给脸不要脸是吧?”
白寡妇勃然大怒,自己降低身份好声好气的和何大清说话,这家伙居然一点面子都不给?
说着,白寡妇抬手就想给何大清一个巴掌。
但她一个整日里打麻将的妇女,怎么可能是整天颠勺炒菜厨师的对手?
何大清只是不耐烦的一推,白寡妇便踉跄着倒退了几步。
“别动不动就打脸,再有下次我也让你尝尝挨巴掌的滋味。”何大清语气里带着不耐烦。
“好好好,何大清你想造反是吧?”
白寡妇在何大清这哪里受过这种委屈,嗷嗷叫的朝何大清冲了过来。
“啪!”的一声脆响。
院里突然安静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