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飞羽听到张弛的问题后,头上一个接着一个的冒着问号。
他懵逼的看了看张弛,又看了看身边的卜卦师。
他怎么感觉张弛提问的方式,和身边的这个神棍说话时这么像呢!
与韩飞羽不同的是,卜卦师听着张弛的问题,眼睛是越来越亮。
妙蛙。
原来张弛兄弟也知道该怎么提问,才能让他受到最小的反噬。
他都这么强了,竟然还会为我这个小人物着想。
他真我哭。
反观韩飞羽,每次都恨不得让他反噬而死。
要不他干脆转投张弛算了。
“怎么了大师?
很难算吗?”
张弛见卜卦师突然陷入沉思,有些担心的询问道。
“没,不难。”
说着,卜卦师拿出一个龟甲,装模作样的闭上眼睛,摇晃着龟甲,口中还念念有词。
“各路神仙帮帮忙,我这有个大活儿。
赶紧帮道爷我算一算。
只要算出来,我给你们一人上一炷香。”
卜卦师的声音很小,但再小也不可能逃过张弛的感知。
听到‘咒语’越来越离谱,张弛的表情也逐渐崩坏。
不是哥们?
你算命的时候都是这么求神仙的?
你这么搞,别说算出来答案。
别被神仙吹口气弄死都是好的。
似乎是为了印证张弛的想法,卜卦师突然仰天吐血三升。
韩飞羽一脸淡定的从怀中掏出一条毛巾,擦了擦脸上的鲜血,显然早就见怪不怪。
但张弛却是被吓坏了,连忙掏出一管极致级治疗药水,掰开盖子就往卜卦师的嘴里猛灌。
“大师,大师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