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的诡异力量将会封锁住他的一切。
除非这把锁被破坏掉。
所以在这锁被破坏掉之前,他如同拥有一具短暂的不死之身一样。
而这一把锁很明显在场的众人身上都没有,唯有祁乐的身上出现了。
不过时间缓缓流逝,有一些修行者在莲台之上,直接献祭了自己之后死掉了。
又有更多的修行者跃跃欲试。
同时还有一些人,瞧着对方修为和自己差不多,开始大打出手。
甚至几个莲教九支的分脉,因着自己那一个高台处的九十九个血肉莲台不够用,开始浮空而起,想要抢夺其他支脉的九十九个平台。
各色的惨叫不断响起。
时而有一些修行者被轰进了那万丈深渊之中,血色的气息将他们吞噬。
让他们无法从那血色气息之中逃脱出来。
然而没有人看见的是……
在那万丈深渊的极深处,隐约有人脸在凝聚,隐约有一把黑色的伞在成型。
祁乐感应着这股莲台之上传来的涌动力量,他抬手一摸,将锁在自己心口的这一个残生锁给取了下来。
然后他体内磅礴的生字经的力量,便开始修复他胸口的伤势。
他的这个动作没有办法掩饰。
不远处,沐浴在红光之中的白佑天冷漠地看着这一幕。
此时那诡异的规则,继续向此前的众人提问之时,白佑天似乎已经通过了此间的考验,身形化光,消失在了这血肉莲台关卡之中。
一道诡异的波动渐次响起。
此间诸多被问了问题之后,选择真实回答,同时献祭了自己身体血肉一部分,又得到的血肉莲台之内反馈出了诡异功法的修行者们,渐次化光缓缓消失在了此间。
引得此间的众人还在不断争斗,想要取得剩下的位置。
因为伴随着这些人的消失,他们身下的莲台也消失不见了。
这也就意味着名额越来越少。
祁乐眼前一阵光华闪烁之时,他忽然发现自己的面前出现了密密麻麻布满了裂纹的青铜镜。
这些青铜镜呈现着各种各样的诡异角度,映照着祁乐的面庞。
他的周围没有其他人,只有他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