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瞪着白芦慧。
庆幸的是没有动手,只是质问罢了。
可他这一嗓子也把整个白家吵醒了。
从远到近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,白家人举着油灯靠近。
密密麻麻的灯火像潮水靠拢。
人群的目光充满压迫,吓得白芦慧大气都不敢出一口。
但江权却像无事人。
他气定神闲的笑了笑,盯着白浪钊询问。
“你还记得赵天德吗?”
过去的恩怨也该清算了。
“是他派你来的?”
白浪钊皱起眉头,眼底闪过慌张和惊讶。
没想到自己做的那些事情被发现了。
“不然呢?你这人两面三刀,怪恶心的。”
可他这点评也激怒了众人。
白芦慧忽然冲上来,站在两人中间。
她张开双臂,苦苦哀求着江权。
“不是说了冲我来吗?你别对我爸下手。”
“算我求你了。”
这卑微的姿态,以及流出的泪水,像导火索似的。
白浪钊和白家人都怒了。
他们握着拳头,朝江权大喊。
“敢来白家地盘撒野,你活腻了吧!”
“管你有什么仇,休想活着出去!”
“看我怎么弄死你。”
紧接着,几枚毒针从暗处飞来。
那银针是特制的,微弱如光,肉眼难以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