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江神医可不只是个称呼,陈家得罪不起的。”陈鸿声音沙哑。
他特意带着老婆孩子跑到国外,一方面是为了避开江权,一方面是为了找高人医治。
自从他登上家主,几十年下来,他积攒了不少人脉,自然结识了不少医术精湛的。
可他怎么也没想到那些高人都摇头叹气。
他们根本治不了。
“我准备回国了,陈家要做好向江神医三叩九拜的道歉。”
要是真瘫痪一辈子,那陈家的天也要变了。
陈鸿神情复杂的说道。
可陈尊岚却还是难以置信。
电话匆匆挂断,他一脸无法接受的看向众人。
却见大部分人都默默低下头。
被废掉的每一个陈家人背后都是一个家庭。
若是不求江权出手挽救,非要死拼到底,那么只需一夜,陈家就会迅速走向衰亡。
陈威业也预料到了这点,他叹了口气,轻声说道。
“接下来再怎么闹都没用了,只能听天由命了。”
全凭江权的心情说算。
他们没有半点退路。
陈家像被阴云覆盖,上下皆是一片死气沉沉。
没人开口说话,哭闹的声音都没了。
与此同时,江权的分厂和码头已经步入建设,正如火如荼的开展。
不出半个月就能落实。
每日两小时的义诊也让他见识到了更多稀奇古怪的病症。
至于陈家托人转告的求和,他当然看到了,但没当一回事。
他回到庄园,正准备将新药的配方交给何军,让他安排人手跟进生产。
推着轮椅的石承岁却叫住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