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瞪大眼睛,难以置信地看着那盆花。
枯木逢春?
这已经不是医术了,这是……神通还是魔术?!
江权收回手,指尖的金色火焰悄然熄灭。
他看向三叔公,又看向陈将军,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:
“现在,我能去看病人了吗?”
大厅里落针可闻。
所有人都盯着茶几上那盆兰花,眼神从震惊、不信,逐渐转为恐惧和敬畏。
枯木逢春,那是传说中才有的神通!
这个年轻人,轻描淡写间就做到了!
三叔公手里的茶杯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,碎瓷片和茶水溅了一地,他却浑然不觉。
陈将军张着嘴,半天没合上。
他身后的几个军官更是下意识地后退半步,手按在枪套上。
这是面对未知威胁时的本能反应。
只有韩旭阳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,他知道自己赌对了。
江权收回手,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拂去灰尘般轻松。
他看向三叔公:“现在,我能上楼了吗?”
三叔公嘴唇哆嗦了一下,想说些什么,最终只是艰难地点了点头。
陈将军也回过神来,神色复杂地看了江权一眼,侧身让开了路。
“江医生,这边请。”韩旭阳亲自引路。
二楼的主卧室很大,装修古朴,但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消毒水味和草药味。
厚重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,只有几盏壁灯发出昏黄的光。
房间中央是一张特制的医疗床,上面躺着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。
他面容刚毅,即使昏迷中,眉宇间也透着军人的威严,
只是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,嘴唇发紫,呼吸微弱到几乎察觉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