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权没有再说一下,因为蛟龙已经死了。
事情应该就此结束了。
。。。。。。。
韩镇岳病情稳定后的第七天,大将军府举办了一场私人午宴。
说是私人,但受邀的都是在南国举足轻重的人物。
三叔公、几位军方将领、内阁要员、还有南洋几国的驻南代表,满满坐了三大桌。
午宴设在府邸东侧的临水轩。
这里三面环水,只有一条九曲廊桥连接岸上,环境清幽,安保严密。
主桌上,韩镇岳穿着笔挺的军装坐在主位。
虽然脸色还有些苍白,但精神很好,说话中气十足。
他左边是韩旭阳,右边是江权——这个座位安排,让不少来宾都暗暗侧目。
“诸位,”
韩镇岳举起酒杯,“今天这第一杯,我要敬江医生。没有江医生,我今天不可能坐在这里。”
所有人都跟着举杯。
江权端起茶杯,淡淡点头,算是回应。
三叔公笑呵呵地说:“江医生年轻有为,真是英雄出少年。不知道江医生是哪里人?师承哪位名医?”
这问题问得很刁钻。
南洋这边的华人世家,最看重师承和出身。
江权放下茶杯,随口回复了个假信息:“江南人。师父老人家已经过世多年,不提也罢。”
这话说得滴水不漏,又带着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淡。
三叔公碰了个软钉子,也不生气,反而更感兴趣了:“那江医生接下来有什么打算?留在南国发展的话,我们韩家一定全力支持。”
这话一出,几桌人都竖起了耳朵。
江权的医术,这几天已经在南国上层传开了。
能让昏迷两年的韩镇岳起死回生,这种本事,哪个权贵不想结交?
“我只是个医生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