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周说:“明面上是谈生意,实际上应该是来洗钱的。”
老周顿了顿又道。
“最近东南亚那边风声紧,他大概率是想把资金转移到更安全的地方。”
林锐问:“能接近他吗?”
老周摇摇头。
“难。他那个秘书是个狠人,据说以前是特种兵,二十四小时跟着他,两个保镖也是退役的雇佣兵,专业得很,硬来肯定不行。”
江权沉默了几秒,忽然问:“他有没有病?”
老周愣了愣,随即反应过来。
“您是说从他的病情入手?”
江权点点头。
老周想了想。
“听说他心脏不好,随身带着药,但具体是什么病,这边还没查到准确消息。”
江权站起身,走到窗边,看着外面的夜景。
“想办法让我接近他,以一个医生的身份。”
两天后,机会来了。
永利皇宫的一场私人酒会上,陈天豪出现了。
江权穿着一身黑色西装,端着一杯香槟,站在角落里。
林锐和老周分散在人群中,随时注意着周围的动静。
陈天豪坐在沙发上,周围围着几个穿金戴银的富豪,都是澳门有头有脸的人物。
陈天豪谈笑风生,举止从容,完全不像一个被多国通缉的罪犯。
江权盯着陈天豪看了很久,忽然注意到一个细节。
陈天豪每隔十几分钟,就会下意识地按一下左胸,眉头微微皱起,很快又恢复常态。
心脏确实有问题。
而且不轻。
江权放下香槟杯,径直走了过去。
“陈先生,久仰大名。”
陈天豪抬起头,看着江权,眼神里带着明显的审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