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权的座位在靠边的位置,桌上摆着名牌,上面写着江权。
周围几个人看了一眼名牌,没什么表情,继续聊自己的。
谢广海在台上跟几个老专家说话,看见江权进来,点了点头。
江权也点头回应,随后坐下喝茶。
“你就是江权?”
旁边一个六十来岁的老头转过头,上下打量着江权。
老头穿着老式的中山装,胸前别着一枚徽章,徽章上写着中医世家传承人。
江权点点头。
老头笑了笑,笑容里带着点别的意味。
“年轻有为啊。听说你治好了李镇山和周老头?”
江权说:“运气好。”
老头摆摆手。
“别谦虚。不过我劝你一句,年轻人,有本事是好事,但别太张扬。这圈子里,水深得很。”
老头说完,转过头去,不再理江权。
江权端起茶杯,喝了一口,没说话。
大会开始了。
先是会长做工作报告,然后是几个老专家发言,讲的都是中医这些年取得的成绩和面临的挑战。
江权听着,偶尔点点头,大部分时间都在喝茶。
换届选举在下午进行。
按照程序,先由会长提名常务理事人选,然后全体会员投票。
谢广海提名了十五个人,江权的名字排在最后一个。
念到江权的时候,台下响起一阵议论声。
“江权?哪个江权?”
“就是最近那个,治好了中东王子的。”
“他?这么年轻?凭什么?”
“听说没有师承,就是个野路子。”
议论声越来越大,有人直接站起来,大声喊。
“谢会长,我有个问题。”
谢广海看向那人,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,戴着眼镜,一脸严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