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场次在下午,到时候有十五分钟发言时间,然后接受提问。”
谢广海递给他一份议程表,“跟你同场的是几个日本和韩国的专家,他们那边这些年一直在跟我们争中医的正统地位,你心里有数。”
江权接过议程表,扫了一眼。
下午两点,第三会场,主题是疑难杂症的中医治疗。
发言的有三个人——一个日本汉方医,一个韩国韩医师,然后是江权。
“日本那个叫山本一郎,东京大学医学部的,在汉方医学界很有名。”
谢广海边走边说,“韩国那个叫朴正熙,首尔庆熙大学的,他们那边这些年一直在搞韩医申遗,对我们的态度不太友好。
你到时候别跟他们争,就讲自己的东西。”
江权点点头。
上午的开幕式很隆重,卫生部的领导讲话,各国代表致辞,然后是一堆合影。
江权坐在角落里,看着那些人在台上走来走去,觉得有点无聊。
手机震了一下。
周简薇发来消息:加油,我在家看直播。
江权回了一个字:好。
下午两点,第三会场。
人坐得满满当当,过道上都站满了人。
江权进门的时候,山本一郎正在发言,通过翻译讲自己的研究成果。
底下的人听得认真,不时有人点头。
江权找了个角落站着,等山本讲完。
山本讲了二十分钟,结束的时候掌声很热烈。
接着是朴正熙上台,他先用韩语讲了几句,然后换成英语,大谈特谈韩医的历史渊源,话里话外都在暗示中医的很多东西是从韩医来的。
底下有人皱眉头,有人小声议论,但没人打断他。
江权站在角落里,听着那些话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朴正熙讲完,轮到江权。
江权走上台,台下的人看着他,眼神里有好奇,有审视,也有怀疑。
毕竟江权太年轻了,在这种场合,年轻往往意味着没经验。
江权站定,开口说:“我今天不讲理论,讲病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