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够了。”
“能让他从床上起来,就够了。”
韩卫国深吸一口气,看着江权。
“我知道你为难。”
“这种病,全世界都没法治,你能让他站起来,就是奇迹。”
江权没说话。
韩卫国继续说:“三年前我救你,不是为了今天让你还我人情。”
“但你愿意来,我记你一辈子。”
江权摇摇头。
“您不用记。”
“我是大夫,治病救人是本分。”
接下来的一个月,江权每周去三次韩小军家。
针灸,中药,内息调理。
江权把自己关在房间里,一待就是一下午。
每次出来的时候,脸色都有些白,额头上有汗。
韩卫国每次都守在门口,不敢进去打扰。
一个月后,韩小军能坐起来了。
又过了半个月,韩小军能扶着墙走路了。
那天下午,江权最后一次去给韩小军治疗。
扎完针,韩小军忽然开口,声音沙哑,但能听清楚。
“江大夫,谢谢你。”
江权收着银针,摇摇头。
“不用谢。”
“是你自己撑过来的。”
韩小军看着江权,忽然说:“我哥跟我说过你的事。”
“三年前,你在昆仑山,一个人杀了七个。”
“那些人都是冲你来的。”
江权的手顿了顿。
韩小军继续说:“我哥后来查过,那些人是一个叫郑明远的人雇的。”
“他在中央保健局,表面上是个专家,实际上手伸得很长,管的事特别多。”
江权看着韩小军,没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