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个陌生号码。
江权接起来,那头沉默了几秒,然后传来一个声音。
“江大夫,又是我。”
郑明远。
江权没说话。
郑明远笑了:“今天的事,是个误会。”
“我不知道你认识韩卫国,手下人乱来,我已经批评他们了。”
江权说:“你打电话来,就是为了说这个?”
郑明远沉默了一下,说:“我是来提醒你。”
“有些事情,不是你该管的。”
“有些病人,不是你该治的。”
“你安安稳稳开你的诊所,大家都相安无事。”
“你要是再插手不该管的事,下次就不是卫生局的人来找你麻烦了。”
电话挂断。
江权放下手机,看着窗外的夜色。
第二天上午,诊所门口围了一群人。
不是来看病的,全是看热闹的。人群中间站着五个穿白大褂的人,领头的是个六十来岁的老头,头发花白,胸前别着京城中医协会荣誉理事的徽章。
老头身后跟着四个年轻人,有人拿着摄像机,有人拿着笔记本,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来者不善。
老陈端着包子挤进去,看清那老头的脸,当场愣了一下。
“这不是马友德吗?同仁堂的老供奉,怎么跑到这儿来了?”
马友德听见这话,转过头瞥了老陈一眼,压根没搭理,继续死死盯着诊所门口。
江权正好送一个病人出来,撞见眼前这阵势,脚步顿了顿。
马友德见状,上前一步,抬手拱了拱。
“江大夫,久仰大名。”
江权目光落在马友德身上,没说话。
马友德扯了扯嘴角,笑容里带着一股子明显的傲慢。
“我是同仁堂的马友德,今天过来,就是想跟你请教几个问题。”
江权开口:“什么问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