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广海想拦江权,被江权推开。
江权蹲下,搭了搭老人的脉。
脉象极弱,几乎摸不到。
江权又翻开老人的眼睑,瞳孔已经开始涣散。
“准备银针。”
周简薇赶紧把针包递过来。
江权抽出三根针,刺入老人胸前几个穴位。
手指捻动,一股极细微的内息顺着针身流入老人体内。
周围的人都屏住了呼吸。
三十秒。
一分钟。
两分钟。
老人的脸色慢慢缓过来,呼吸平稳了一些。
江权拔出针,站起身。
“送医院。现在没事了,但还得做进一步检查和治疗。”
汉子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连连磕头。
“大夫!你是我们家的救命恩人!”
江权把汉子扶起来。
“别跪。快送你爸去医院。”
汉子擦着眼泪,招呼人把老人抬走。
卫生院里安静下来。
谢广海看着江权,眼神复杂。
“你这针法,跟谁学的?”
江权说:“祖传的。”
谢广海点点头,没再问。
晚上七点,江权回到诊所。
老陈的包子铺还亮着灯,见江权回来,老陈赶紧端出热好的包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