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锐看着江权,问:“你认识的人里,谁是老北京?”
江权脑子里闪过几个人。
结果都被一一推翻可疑性,始终有些拿不准。
最后,眼看时间不早了,索性也就不再想。
和林锐打完招呼,带着周简薇离开了。
第二天上午,诊所门口围了一群人。
不是看病的,是来看热闹的。
人群中间站着五个人,领头的是个六十来岁的老头,穿着对襟唐装,手里盘着两颗核桃,一脸倨傲。
老头身后跟着四个穿白大褂的年轻人,有的拿着仪器,有的拎着药箱,架势摆得很足。
老陈端着包子挤进来,看见那老头,脸色变了变。
“这不是同仁堂的老供奉马友德吗?怎么又来了?”
马友德上次被江权怼走之后,一直没露面。
今天突然出现,还带了这么一大帮人,一看就是来者不善。
江权站在诊所门口,看着马友德。
马友德上前一步,拱了拱手,皮笑肉不笑。
“江大夫,别来无恙。”
江权说:“有事?”
马友德说:“上次的事,我回去想了很久。江大夫医术高明,我马某人心服口服。
所以今天特地来,想跟江大夫切磋切磋。”
马友德说切磋,但语气里全是挑衅。
江权说:“没空。”
马友德笑了:“江大夫别急着拒绝。今天我不是一个人来的,还带了几个病人。
这几个病人,都是各大医院治不好的疑难杂症。江大夫要是能治好,我马某人当场给你鞠躬认错。
要是治不好,那这京城中医圈子里,就得论论辈分了。”
围观的人议论纷纷。
有人起哄:“比一个!比一个!”
周简薇从诊所里出来,站在江权身边,低声说:“别理他。”
江权没动。
马友德见状,以为江权怕了,笑得更大声。
“江大夫,你治好了李镇山,治好了周老头,治好了中东王子,不会连这几个病人都怕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