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来感谢江权的人。有附近的街坊,有看了新闻专程赶来的病人,还有几个是当年在张永年手底下吃过亏的。
何军站在门口,看着那队伍,啧啧称奇。
“江权,你这下可出名了。以后诊所的门槛得被踩烂。”
江权没理何军,在给一个老太太把脉。
老太太笑眯眯地看着江权。
“江大夫,我听说你的事了。好人哪,救人不图报,还被坏人整。现在坏人遭报应了,老天有眼。”
江权松开手,说:“您这脉象有点虚,回头我开几副药,调理调理。”
老太太连连点头。
门口又进来一个人。
是李国强。
李国强今天穿了一件干净的白衬衫,头发也理过了,整个人看起来比之前精神很多。手里提着一个塑料袋,里面装着两瓶酒。
江权站起来。
“李师傅。”
李国强走过来,把那两瓶酒放在桌上。
“江大夫,家里没什么好东西,这两瓶酒是我自己泡的,药酒,补身子的。你别嫌弃。”
江权看着那两瓶酒,又看看李国强。
“李师傅,你不用这样。”
李国强摆摆手。
“不是谢你,是谢谢你让我有机会,给我儿子烧纸上香的时候,能告诉他,爸给你讨回公道了。”
李国强说着,眼眶红了。
江权沉默了几秒,然后说:“好,我收下。”
李国强点点头,转身要走。
走到门口,李国强忽然停住,回过头。
“江大夫,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,尽管开口。我李国强这条命,以后就是你的。”
李国强没等江权回答,推门出去了。
周简薇站在旁边,看着李国强的背影,眼眶也红了。
下午五点,队伍终于排完了。
何军瘫在椅子上,嚷嚷着累死了。周简薇在收拾药柜,江权在写病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