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动。”
何军站在门口,气喘吁吁,脸上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。
“江权!大活儿!”
江权没抬头,继续扎针。
老太太看看何军,又看看江权,小声问:“江大夫,这人谁啊?”
江权说:“朋友,不用理他。”
何军走过来,拉把椅子坐下,也不管人家正看病,直接开说:“林震南,听说过吗?”
江权没反应。
何军说:“福布斯榜上那个林震南!做新能源的,身家好几百亿!他病了,满世界找医生,悬赏五千万!”
江权把最后一针扎完,开始起针。
何军继续说:“我托了好几层关系,好不容易把你名字报上去了。那边回话了,让你明天去一趟。”
老太太眼睛瞪大:“五千万?”
何军看她一眼,压低声音对江权说:“你听见没有?五千万!”
江权把针收好,开了个方子递给老太太:“一天两次,连喝七天。七天后复诊。”
老太太接过方子,又看了何军一眼,站起来走了。
何军等门关上,立刻凑过来:“你到底听见没有?”
江权走到洗手池边,慢条斯理地洗手。
“听见了。”
何军说:“那你怎么一点反应没有?”
江权擦干手,回过头。
“什么病?”
何军愣了一下,然后一拍脑袋:“对对对,先说正事。具体的我也不清楚,就知道他这病看了三年,跑了大半个地球,梅奥诊所、约翰霍普金斯,全都去过,就是治不好。现在人已经起不来床了,靠药吊着。”
江权沉默了几秒。
何军说:“明天上午九点,他家。我约好了,咱俩一块去。”
江权点点头。
何军看着他,忽然有点担心:“你行不行?那帮人可都是国际专家,你去了别被人怼。”
江权说:“看看再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