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中医,说话的时候,眼睛很亮。
楼下,何军一出门就忍不住了。
“卧槽,江权,你刚才那几句话,太狠了!你没看见王博文的脸色,跟吃了屎一样!”
周简薇也笑了,但笑里带着点担心。
“你说那些话,林震南能信吗?”
江权说:“不知道。”
何军说:“那万一他不信,咱们不是白来了?”
江权说:“他会信的。”
周简薇看着他:“为什么?”
江权站住,回头看了一眼那栋别墅。
“因为他快死了。”
车上,周简薇靠着江权,沉默了很久。
忽然她问:“你刚才说的那些,是真的吗?真的被人治坏了?”
江权说:“真的。”
周简薇说:“那你怎么不直接告诉林震南,让他马上换方案?”
江权说:“他现在不信我。”
周简薇急了:“那怎么办?万一拖下去……”
江权握了握她的手。
“会有人让他信的。”
何军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们一眼,没说话。
车子驶出豪宅区,汇入车流。
窗外,京城的天灰蒙蒙的,看不出是上午还是下午。
别墅里,王博文站在走廊尽头,压低声音打电话。
“老张,你那边把这几年的病历整理一下,有些地方要改。那个中医,可能看出点什么了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
“他看出来了?”
王博文说:“不好说,但他提到了肝肾功能。这东西一旦查起来,咱们那些数据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你放心,我这边早就准备好了。所有原始数据,该删的删,该改的改。就算他再来看,也查不出问题。”
王博文松了口气。
“行,那就这样。林震南那边,我再安抚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