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婉茹走到床边,握住父亲的手。
那只手很烫,皮肤干巴巴的,骨头硌手。
林震南睁开眼睛,看着林婉茹,嘴唇动了动,没发出声音。
刘雅琴在旁边说:“婉茹,你别担心,这是病情反复的正常现象。”
“我们已经调整了用药方案,应该能控制住。”
林婉茹没说话,只是握着父亲的手。
王博文走过来,压低声音说:“婉茹,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讲。”
林婉茹抬起头。
王博文说:“林叔这次反复,可能跟上次那个中医来有关系。”
林婉茹愣了一下。
王博文继续说:“林叔本来病情稳定,那个中医来了一趟,说了那些话,林叔心里有了负担。”
“情绪波动,免疫力下降,才会这样。”
刘雅琴在旁边附和:“对,很多病人都是这样。本来好好的,一听说自己可能被误诊,立刻就不行了。”
“心理因素对免疫系统的影响,有大量研究数据支持。”
林婉茹看着两人,没说话。
王博文叹了口气,表情诚恳。
“婉茹,我知道你为林叔好。但那个中医,真的不能让他再来了。”
“他再来几次,林叔这条命,可能就折腾没了。”
林婉茹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林婉茹点点头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江权在诊所等了一天,没等到林婉茹。
第三天,也没等到。
第四天,何军来了,带来一个消息。
“林震南那边,情况不太好。听说又病重了,王博文那帮人天天守在床边,不让任何人进去。”
江权在写病历,没抬头。
何军说:“你那个女徒弟呢?林婉茹?她不是说要帮你找证据吗?”
江权说:“她不是徒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