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震南躺在床上,闭着眼睛,脸色比前几天看到的还要差。
江权走到床边,坐下,伸手搭上了他的手腕。
脉象很弱,很细,像一根快要断掉的丝线。
江权把了五分钟的脉,才慢慢松开手。
这时,林震南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他看见江权,愣了一下,然后嘴角轻轻动了动,像是想笑。
“你……来了。”
声音轻得像蚊子叫,几乎听不见。
江权点了点头。
林震南轻声问:“刚才……楼下吵吵闹闹的,是怎么了?”
江权说:“没事,一点小事。”
林震南看着江权,眼神复杂。
“我的病……到底……能不能治?”
江权说:“能。”
林震南的眼睛亮了一下,可很快又暗了下去。
“你……是在骗我吧。”
江权说:“没骗你。”
林震南轻轻咳了一声,说:“王博士他们治了我三年……都没治好……你凭什么能治好我?”
江权说:“因为他们从一开始,就没治对。”
林震南沉默了。
江权说:“你现在的身体,确实被伤得很重,肝肾都有损伤,脾胃功能也衰竭了。
但你的底子还在,慢慢养,能养回来。”
林震南看着江权,很久都没说话。
然后忽然轻声问了一句。
“你……为什么要帮我?”
江权说:“因为我是大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