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他姐姐钟素素离开之后,他的情况,你了解吗?”
男人面露难色,欲言又止。
李沐鱼轻声道:
“我可以问你,也可以问别人,你不回答,那就可以不用呼吸了。”
男人闻言脸色大变,连忙说道:
“钟铉这个人我也不是太熟,最初他姐姐在我们这一片可是牛人,之后更是被人挑中,离开了流放城。”
“钟铉的小日子过的不错,不过,这家伙挥霍无度,很快就把家里的钱挥霍干净。”
“他就跟我们一起做点小生意,没过多久,他就被光马酒吧的老板带走,去光马酒吧做事。”
李沐鱼对光马酒吧不熟,问道:
“光马酒吧的老板为什么找他做事?”
男人说道:
“我不清楚,也是听说,钟铉他姐跟光马酒吧的老板认识,算是帮钟铉一把。”
“光马酒吧可是好地方,背后是‘玉麟阁’,大树好乘凉,日子过的比咱们这里要舒服。”
李沐鱼问道:
“还知道什么?”
男人连连摇头,笃定说道:
“不知道了,我跟他小半年没见面,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。”
“爹,我有眼不识泰山,您高抬贵手,把我当一个屁放了吧。”
李沐鱼扒拉几口饭,说道:
“滚。”
男人眼中顿时有了光。
“爹,这就滚,立马消失。”
男人赶忙连滚带爬,冲出小饭馆的门,撒腿就跑。
能在流放城底层混的人,就不能要脸。
人在江湖,要脸和要命,通常是个单选题。
李沐鱼很快吃完饭,扔下饭钱,起身离开。
男人说半年前见过钟铉,那就是说,半年前钟铉还活着。
至于现在什么情况,那就只能去一趟光马酒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