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沐鱼拿着包子,坐在诊所门口,有恃无恐,嘴角微扬。
叶虚舟眼神凶狠,紧紧盯着李沐鱼。
陈煜学看了眼李沐鱼,然后,看着叶虚舟,语气严肃,说道:
“小叶,你们黑旗军的事,我是外人,没资格多嘴。”
“不过,作为旁观者,也作为势必会被影响到的一方,我有必要提醒你,针对他,你们想要正大光明去做,就给老子动动你们那狗屎脑子。”
“他出事了,小茹怎么办?”
“李氏什么反应?”
“流放城是你们黑旗军说的算吗?”
“我告诉你,‘黑旗军’三个字,不属于你们,这三个字姓周,只有天极武圣的血脉还在,就有天然指挥权,你们可以不认,但我们有权撤销番号的权力。”
等陈煜学说完,诊所前,一片死寂。
叶虚舟眼神中,充斥着诧异。
他惊讶于陈煜学这是在为李沐鱼撑腰。
叶虚舟无法离开,沉声道:
“陈爷,这算是警告吗?”
陈煜学愤怒道:
“滚蛋,竟是些没脑子的蠢货,让安诺亲自来找我,黑旗袍这些年,都特么是些干不成事的莽夫。”
李沐鱼笑着看戏。
陈煜学没好气呵斥道:
“滚进去,都是你惹的事。”
李沐鱼不气恼,乖乖进屋,伸了个懒腰,穿过前屋,回到后院椅子上坐下。
刚坐下,卜思就满心狐疑,问道:
“你怎么会被黑旗军盯上?”
李沐鱼思索着,郁闷道:
“不清楚,从昨天出门,我就被黑旗军的温煦给盯上,一路甩了几次,都没甩掉,听说他修成了‘天眼通’、‘天耳通’、‘他心通’,盯人的手段很强。”
“至于为什么会被黑旗军盯上,这只能问他们,我也没想通。”
“黑旗军行事,通常情况,遵循一个原则,有的放矢,不会没事闲着找事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