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沐鱼很警惕,从屋内走出,手中捏着一张‘赤金雷符’。
“二长老,这不是巧合吧?”
参商坐下来,答非所问道:
“饿了吧,我亲手包的包子,还热乎,尝尝我手艺怎么样。”
李沐鱼皱着眉,疑惑不解。
来人竟然是参商。
前不久,参商的徒弟张景,可是死在自己手里。
如今却是满脸笑容,就好似什么事都未发生一样。
李沐鱼一脑袋问号,盯紧他,问道:
“送行饭?”
参商坐下来,点了根烟,吸了一口,说道:
“我知道你在琢磨什么。”
“好奇为什么我会知道这个地方?”
“我徒弟死在你手里,这可是深仇大怨,为什么我是这个反应?”
“没事,我一件一件跟你聊。”
“你不是用毒了吗,干嘛还这么紧张。”
李沐鱼站在原地未动,望着他说道:
“二长老,还是先说清楚的好,无论是毒发,还是这张雷符,都很危险。”
参商笑了笑,说道:
“你住的这间安全屋是我布置的,你住上一周,是不会有事的。”
参商吐了口烟,认真几分,说道:
“先说简单的,张景是我徒弟不错,死在你手里,我确实很不高兴,毕竟是我看着他长大,辛辛苦苦培养的他,总归是有感情。”
“但不至于因此弄死你,他死了也好,省得我为他的事犯愁。”
李沐鱼轻声道:
“以张景的天赋,不可惜吗?”
参商轻轻点头,惋惜道:
“确实挺可惜的,让人心痛,但也没办法。”
“这孩子与我的路不同,到最后,也是一个反目成仇的结局,与其那样,不如就早早处理掉。”
李沐鱼狐疑问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