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四字,李沐鱼语气很重,一字一顿。
视线从荔枝身上,平移到王东晖身上。
荔枝大怒,一掌猛然拍下,木质茶桌,轰然破碎。
整座武道馆都为之一振。
李沐鱼淡然自若。
一瞬之间,白蔹,紫苏,乌头三位宗师,同时动手,镇压荔枝。
紫苏剑指荔枝眉心,剑气冷冽。
白蔹挡在李沐鱼身前,如一座大山,抵挡发狂的荔枝。
乌头以纯粹毒雾萦绕荔枝周身,渗入对方气血,釜底抽薪。
李沐鱼将手中那杯茶饮下,站起身,冷冷道:
“以彼之道还治彼身,为何要生气?”
“我只是要按照你的行事准则做事而已,你应该理解与认同。”
“对了,与你相熟的,总计三人,老先生是其一,还有两人,有的玩。”
荔枝满目猩红,浑身气血爆发。
茶室内充斥恐怖气血威压。
本就普通材质的一众家具纷纷被推至墙边,接连损坏,木屑纷飞。
楼上楼下,玻璃爆碎。
王东晖大声道:
“曈曈,我死不死无所谓,你要为自己活,活着,离开这座城,永远都别回来。”
“我和你爸所求,也不过是出城,并非求死。”
李沐鱼走过去,将老人家扶起来,拉来一把椅子,让其坐下。
“脾气真够倔的,烈马难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