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看不懂,他们这么说,到底有没有道理?”
祁明赫近几日清闲,专注于教导徒弟。
作为陪李沐鱼练剑,祁明赫最具发言权。
他却很忌讳参与这类话题。
天盛集团有高层与祁明赫关系不错,向他咨询,得到统一回复。
无可奉告。
这搞的天盛集团很难做。
许多势力了解到,祁明赫做客李氏,给李沐鱼做陪练,就想着通过这个渠道了解。
却只获得这样的答复。
大失所望。
祁明赫睁开眼,眼神微凝,看了眼徒弟,缓缓说道:
“你呀,不操心自己,竟是瞎想。”
“以我观察,他天赋稍差于姚酥,但也仅差于姚酥。”
“明白我的意思吗?”
林秋秋若有所思,喃喃道:
“师父,那高于谁呢?”
祁明赫无奈道:
“刨根问底,容易掉进牛角尖,有碍道心。”
“姚酥再超然,为师不照样活的好好的,不要纠结,有些事情,纠结无用。”
“越是仔细琢磨,越闹心,得不偿失。”
林秋秋好奇望着师父,问道:
“师父也闹心吗?”
祁明赫眼神深邃,淡淡道:
“师父早就过了闹心的年纪,不过,你们这些年轻人,怕是日子不好过。”
林秋秋想了又想。
能懂,但不理解。
不过林秋秋了解到,输的那些人,其中好几个,最近寻死觅活,可是把自家人搞得寝食难安。
怪不得好几天没见着李沐鱼。
他也觉得,这种时候再露面,容易出人命。
李沐鱼下了趟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