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。
李沐鱼跟在杜昔今身后半个身位,眼角余光中,默默观察,老人家神色如常,看不出不同。
像是注意到他,杜昔今主动开口道:
“想说什么就说吧。”
李沐鱼轻声道:
“您老生气了吗?”
杜昔今怔了下,扭头看了他,咧嘴笑了笑,反问道:
“为什么这么问?”
李沐鱼认真说道:
“平白让你老增添如此多的压力,换做是我,我也会不开心。”
杜昔今失笑道:
“你能这么想,我心里就好受多了。”
“不过呢,你也别多想,就算没有他们,你这边,还有你爷爷,给我的压力就小了吗?”
“就算你爷爷天高皇帝远,你不给我压力,我身为此事的核心,心里头怎么能没有压力。”
“我倒是意外,你竟如此大方,愿意将他们拉进来,不怕到最后不够分的吗?”
李沐鱼认真作答。
“晚辈对于钱财一事的看法,一直以来,都只遵循一个原则,能花出去的钱,才是自己的钱。”
“束之高阁,当个摆件,说它有用,可又不用,那到底是有用还是没用?”
杜昔今闻言笑了笑,赞叹道:
“有这种想法的人的确不少,这需要魄力,你这么年轻,就能有如此觉悟,实属难得。”
“可你手中的不是普通东西,有没有想过,用一点少一点,将来再也拿不到。”
李沐鱼淡笑着说道:
“正因如此,邀请他们三位,有利有弊,就看如何取舍。”
杜昔今好奇望着,询问道:
“你这小脑袋瓜,又在盘算什么主意?”
李沐鱼淡笑着,解释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