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不想。
她为了突破,绞尽脑汁,小心翼翼,一丝一毫的希望,都竭尽全力。
同为剑修,同是武尊,人命各不同。
徐晴雪讪讪一笑,说道:
“不聊她了,说多了,心情都不好。”
李沐鱼笑而不语。
能够理解,师父姚酥那种妖孽,想多了,纯纯是给自己找麻烦。
给心里添堵。
徐晴雪换了个话题,和李沐鱼继续聊着。
“之前你的那些事情,我在来之前,也都听说了,有人说你是年轻一代的姚酥。”
“称赞你不愧是姚酥的徒弟,碾压一众同龄天才。”
“我看了,虽说做的不地道,可上了擂台,不认输,没宰了他们,都算是便宜他们了。”
李沐鱼闻言讪笑道:
“姨奶奶,您就别提这些糗事了,为了这事,我可是在‘狮山’躲了好些天,就怕被人套麻袋打闷棍。”
徐晴雪笑道:
“你还知道怕,别人来你家是为了恭贺李卫,你倒好,下手是真够狠,受点伤没事,可你啊,让那些小家伙心态崩了。”
“我听说,疯了好几个。”
李沐鱼赶忙解释道:
“没有,您听到的都是谣言,没人疯了。”
徐晴雪说道:
“没必要紧张,疯不疯,都不重要,那也是他们自找的,知道你的手段,还要撞南墙,怨不了别人。”
“以此磨炼自身剑道,一个个都成了耗材,你若是未来获得大成就,他们或许还能自豪说一句,‘曾经我也给他喂过招。’”
李沐鱼讪讪一笑,他倒是不在意,主要是怕老父亲为难。
“说起来,姚酥不管吗?”
作为李沐鱼的师父,如今已恢复,这事本该由她来管,可如今,做师父的撂挑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