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父这条剑道,重的吓人,不愧是要一剑开天。”
李沐鱼在收拢接手师父姚酥的这条剑道,让他对师父,终归有了一些不同于旁人的了解。
自他认识师父以来,初印象就个将菜地种出个‘草盛豆苗稀’奇观的恬静女人。
不善农桑。
很安静,平静生活。
与众人口中那个人族天花板的形象,大相径庭。
李沐鱼也了解过,当年师父姚酥,也不是个闹腾的人,清冷、孤寂。
时常形单影只。
别人眼中,或许是个不好相处的。
但从来都不会让人觉得孤傲。
李沐鱼能理解师父姚酥身上那股子清冷。
并不能怪她。
高处不胜寒。
可她就站在高处。
人生经此劫难,没寻短见,如今细想,也是一种魄力。
她难道能够就此认命吗?
人族天花板级别的天才,心中怎能没有傲气。
她身上看出来,那是涵养,可她是一位剑修,从她的剑道上,李沐鱼清楚感受到师父的心底的那股傲气。
她的剑道,简单、纯粹、霸道、无敌。
一剑开天门。
一方天地不该拘押她这位天才。
天地万物,胆敢拦在她身前,皆是一剑,仅需一剑。
说要是说她没有傲气,没有野心,只能说不够了解。
正因了解,李沐鱼难以想象,在遭受那场劫难时,师父是怎么扛过来的?
生不如死。
看不见任何希望。
这样的日子,一过就是20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