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同不可否认地点了点头,
“总感觉,他就是要告诉某些人一样。”
说到这,
向克继脸上的笑意,一点点消散,
直至不见。
其实,
这场酒会刚开始的时候,
听到那句让陈家消失,向克继也只是觉得,宁北做事的方式跟自己很像,
不藏不掖,直截了当。
可就在刚刚,
他亲眼看到陈皓被抓走时,向克继就隐隐明白了什么!
“方同啊,还记得我给你讲过的,我去京都的事么?”
方同赶紧点头,
“老师,您的恩人?”
向克继暗自神伤地点头,
“我的老师,那个让我受益终身的人,结局很不好,”
“但具体有多不好,我没亲眼见到,或者说……”
说着说着,向克继停住了,
那副反射着灯光的眼镜下已经波光粼粼,
“或者说,那时是有人故意不让见,”
“当时我费了很大得劲,也打听了很多人,”
“但无一例外,得不到任何消息,更见不到老师任何家人。”
听到这,
方同的脸色也暗沉了很多,
要知道,
当时向克继的位置,已经算是不低了,
虽然是身处魔都,但到了京都,总该能有说得上话的人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