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北突然嘴角一挑,
“去了让小玥收收性子,”
“这里不是缅北。”
王奕哈哈一笑,
“这么多年,让她操持金沙也是委屈她了,”
“到现在为止还没给我搞出人命,我已经烧香拜佛,谢天谢地了。”
这王奕还真不是乱夸,
如果有人知道金玥之前在缅北血洗军阀的模样,
估计没人敢去金沙玩了。
殊不知,
此刻的金沙夜总会里,
虽然不在营业时间,但还是已经有不少来玩乐的人。
而金玥的办公室里,
正坐着一个披头散发的人,
头发,衣服,几乎全身都是湿的,
而且,还在不停滴着水。
旁边,
三个身板壮硕的青年,正抡着拳头,使劲往他身上招呼。
而金玥,
修长的大白腿,就搭在办公桌上,
手间夹着的细支烟,烟雾缭绕,
“最后一次机会,说还是不说,你自己选。”
听到金玥的话,
已经嘴角流血的男人缓缓抬起头,
此时,才赫然看清,
这男人脖子上,有一道清晰的疤!
贯穿伤口的疤!
是的,
他,就是去过王忠天小院的那个人!
只不过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