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,还真说到点上了。
只不过,青年似乎并不在意,
“这怎么说呢,也是,也不是吧。”
嗯?
“怎么讲?”
青年把围脖放到身旁,说道:
“能跟您争夺功勋的人,现如今都是什么位置,您老啊,比我清楚,”
“对我来说,他们现在的确是难以逾越的屏障,”
“但这次之后,可就不好说喽。”
什么意思?
“难不成,这件事,还能牵扯到他们?”
青年笑了笑,
端起茶壶,给自己倒了一杯,
喝了一口后,问道:
“爸,我问您,”
“当初您提案建立第一经济区的时候,谁反对的声音最大?”
这话一出,
老爷子想都没想,
“还能有谁,邵大头呗,”
“经济区一建,他分管的长虹区就少了一块肥肉,他不反对谁反对?”
“我记得当时我还在大会上跟他拍了桌子。”
嗯,
青年点点头,随后接着问道:
“那这位邵领导,最后为什么妥协了?”
仔细想了想,
老爷子皱着眉头说道:
“最后应该是老魏出面说和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