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周毫,
那两只耳朵,竖的比兔子还要直。
刚刚王奕数落向克继的那几句,他差点吓的没直接从椅子上蹦起来!
在他听来,
那可不是数落向克继的,而是数落的他啊!
好在,王奕完全是开玩笑的语气。
就在王奕说完后,
电话里,向克继笑了两声,
“这么说,你跟另一个臭小子,已经知道了?”
王奕点点头,
“这不是受了委屈,才跟你诉诉苦嘛,”
“而且,你们体制圈层的事,我和北哥,也不好插手不是?”
“退一万步说了,有您老在啊,我觉得也用不到我们来处理,您说呢?”
哎?
听着王奕这有理有据的话,向克继像是有点意外,
“好家伙,几天不见,你小子是不是看上兵法了?”
“还学会拐弯抹角了。”
王奕嘿嘿一乐,
“还不是受您影响,这两天闲着没事扒拉了几本书。”
向克继会不知道王奕是什么样的人么?
当然知道,
所以,
等王奕说完,向克继紧接着问道:
“你没把他们怎么样吧?”
王奕一摆手,
“嗨,我一个文人,哪能跟这些个领导怎么样,”
“也无非就是跟他们讨论了一下学术问题。”
文人?
学术问题?
这话啊,鬼都不一定会信。
“这么说来,嘉禾的事情,你已经处理好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