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人!速传魏延来见我!”刘磐对门外高喊,声音因急切变调。
不过半柱香,魏延着黑色劲装快步走近。
见刘磐脸色惨白、神色慌张,案上绢帛散落,魏延心生不安,连忙拱手:
“府君急召,不知有何要事?”
刘磐指地上绢帛,声音还抖:
“文长,你自己看……襄阳来的信,我叔父被段羽杀了,南郡丢了,荆州都倒戈了。”
魏延心中一震,弯腰捡绢帛快速浏览。
见“段羽斩刘表”,他脸色也大变,绢帛险些滑落:
“竟有这事?那我们怎么办?”
“荆州归了段羽,我们长沙孤悬,根本抵抗不了啊!”魏延又急声道,眼中满是慌乱。
刘磐深吸一口气强迫冷静,走到魏延面前按住他肩膀:
“文长,形势危急,我们没退路了。
段羽势大,不如投降,或能保性命官职。”
魏延心中一动,他跟刘磐多年想升职,如今投靠段羽或能圆梦。
他连忙点头:“府君说得对!可您是刘表侄儿,段羽会接纳吗?”
刘磐眼中闪狠厉,松开手在堂内踱步:
“要投段羽,得有投名状。
孙策父亲孙坚是他死敌,抓孙策、周瑜献他,定能得信任。”
魏延豁然开朗,拱手赞:
“府君英明!
孙策、周瑜野心大还得民心,本就是隐患,除了他们还能讨好段羽,一举两得!”
魏延眼中闪兴奋,仿佛已看到靠这功劳得段羽重用的场景。
刘磐点头,又皱眉:“可黄忠跟他们近,手握兵权,得先夺他权。”
“明日一早,你带调令去黄忠军营,说朝廷命他去桂阳。
他敢反抗,就按‘通敌谋反’拿下,别留情!”刘磐下令。
“末将领命!”
魏延拱手,声音铿锵,“明日一早,我定带心腹去,顺利接兵权,不让府君失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