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叔叔婶婶们,我家里怎么样了?”小岚心中也是一阵舒畅,不过她没有表露出来,颇有礼貌地问道。
她不确定家里有什么人,但她是下梅村的人,这里怎么也会有她的一间屋舍,就算家中无人,也可以问屋舍的情况。
一个大婶翻着白眼:“还能怎么样,你娘还是老样子,病殃殃的,比以前更没精神气,怕是没十天半个月的活头了。”
“还有你弟弟,一个月前刚被退了亲,你娘都要死了,要守孝三年,谁愿意等啊。”
一个老头子用三角眼瞅着小岚,也是翻涌着嫉妒:“你现在有钱了,可以治好你娘,说不定那户人家又会找上门来,真是一人得道,鸡犬升天,唉,我们盼几十辈子都盼不到这样的福气喽,老老实实种地都比不上一张面皮重要。”
这些村民一边说着,一边无意识瞅向村西头的某间屋子。
乔镰儿已经有数,不再和他们纠缠。
重新赶着马车,往村西头的那户人家驶去。
面对村民小岚很平静,等到看不到那些村民了,她的情绪变得很低落。
没有想到,回到家乡,会看到这样的嘴脸。
不是说村民都是淳朴善良的吗?
现在确定了,家里至少有一个母亲,还有一个弟弟,一个卧病在床,一个被退婚了,她不在的这段时间,他们的日子一定很难过吧。
“小岚姑娘,人有善有恶,你不用放在心上。”乔镰儿道。
“谢谢公主,要不是有你在身边,我怕是已经被他们的唾沫淹死了。”
小岚又有点担心:“他们说我去京城攀附富贵,难道我以前是个爱慕虚荣的人吗?我的母亲这个样子,我却要前往京城,会不会为了富贵,我就无情地把她扔下。”
“如果是这种情况,那我宁愿一辈子失忆,也不愿回到以前的脾性。”
乔镰儿道:“你能这样想,就说明你以前很可能不是这样的人,善良或者恶,都是一种累积已久的习惯。”
拍了拍她的手背:“相信自己,其中一定另有隐情。”
到了村西头,一间简陋的主屋搭着两间偏房出现在眼前,泥墙灰瓦,倒也没有那么寒酸,其他的位置合围起来形成院子,南边有一个小圈,并没有养鸡鸭猪这些畜牲。
为了确定自己的判断是否有误,乔镰儿就在附近停下。
院门关着,门外掉了一些石子,还有一些烂菜叶,打在门上留下了痕迹。
一看就是有人故意使坏。
乔镰儿皱了一下眉头,村民就这么容不下这户人家,就因为小岚顶着一张好看的脸,想去京城谋富贵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