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镰儿往上翻了个白眼,谁叫你来招惹我的?
本来井水不犯河水,在东扶国等着继承王位不好吗?
她看了看,虽然守卫很多,几步就见几个,但到了晚上,都靠在牢门上打瞌睡。
她一针麻醉,就扎在拓海太子的后脑勺上。
拓海太子蹬了两下脚,用意志挣扎了一下,然后就昏昏沉沉晕了过去。
乔镰儿把人收到空间里,走人。
狗咬狗的戏码也看了,拓海太子的罪也受了,现在,他该为大泽国所用,发挥他真正的价值了。
一个守卫头一歪惊醒,下意识看了关押拓海太子的牢房一眼。
这不看不要紧,一看吓一跳,瞌睡完全跑光光。
他指着那间牢房,用杀猪一般嘶哑的声音大喊:“不见了,拓海太子不见了。”
“什么,不可能吧,我们这么多人守着,如果有人闯进来的话……”另一个人一边说着,一边看向牢房,他的眼睛也一下子瞪大了。
关押拓海太子的牢房空荡荡的。
守卫们一个接一个清醒,牢房里慌乱一片,里里外外都找了,拓海太子就像是从人间蒸发一样。
很快,穆台也阴沉着一张脸进入大牢,浑身的气息冷寒到了极致,仿佛能让周围的空气凝冻。
隐藏在怒意之下的,是他极致的惶恐。
毕竟,这是他人生翻盘的机会。
他立在那一间牢房前,唇角紧抿,手在微微发抖。
“怎么看的?你们是怎么看的?一群饭桶,一群废物。”穆台拔出剑,暴怒大喊几声,当场就斩杀了几名守卫。
其他人都吓得面如土色,赶忙跪地求饶。
“穆台大人,我们是半步也没有离开啊,一直坚守在这里,只是一眨眼,拓海太子就不见了,就像,就像凭空消失。”
“是啊,这么诡异的事情,小的们还从来没有遇到过。”
穆台的脑子里,蓦然涌起一个人的名字来。
乔镰儿!
她一定来过,把人带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