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往地上随手扔了几颗碎银子。
“明早天一亮,在这里碰面。”
看他扔银子这个动作,随意间带着不屑,宋福生脸上有点挂不住,其他宋家人也皱起了眉头。
不过宋福生还是让宋齐土捡了起来。
“我们要按照他说的去做吗?万一他要害我们怎么办。”吴氏不放心地说:“在这里,我们人生地不熟的。”
“他说的有道理,想想对我们好像也没有什么坏处,反而更周全一点。”宋杜鹃道。
在官署把亲戚关系给确认,有了官方背书,乔镰儿不能不认他们。
宋杜鹃又坚决地说:“我们举家来到京城,没有退路,既然这样,就一定要在这里立足,做人上人,只有乔镰儿能救我们,能帮我们,我们要好好把握住这一次机会,每一步都小心,谨慎地走。”
大家深以为然。
宋广田哼了一声:“我倒是记起来了,乔家在大田村发达的时候,我从乔家人面前经过,乔家人连招呼也不打,乔镰儿也当不认识我一样,明明她是宋家人。”
“我们现在去找她,就算能够见到她,她可能也不会认我们。”
“所以,要把她吃得死死的,这样她就没办法拒绝我们了。”
宋瑞儿找到了一个人,季家公子季长生。
和别人不一样,宋瑞儿和季长生,是过命的交情。
倒不是说宋瑞儿有什么侠义善心,有一次季长生掉下水潭,宋瑞儿路过,站在水潭边看了一会儿,觉得他还是有点作用,就把他捞了起来,等于说季长生欠他一条命。
而季长生的父亲,就是吏部置属司的郎中。
宋瑞儿如今落魄,却没有找过季长生,因为他想留着季长生以后发挥作用。
现在,季长生该报还他的恩情了。
这段时间,季长生不是不知道宋瑞儿的情况,可是却没有出面。
但是当宋瑞儿说要见他,他还是出来了。
往四周小心看了一眼:“庞兄弟,我们找个地方说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