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是镇国公主的亲戚,等于说是皇亲国戚,用得着这样藏藏掖掖,好像很不光彩一样。”宋齐金不高兴地道。
“大堂哥,这是权宜之策,你想啊,万一镰儿根本不想见我们,有所交代,我们一露面,门口守卫就要去通风报信,乔家人更是不会出现了,主打一个出其不意。”宋杜鹃说。
宋家人已经猜到这个可能了,怎么回回乔镰儿都不在,怕是有意躲着他们。
“她真是这样想的话,还有没有良心,不管怎么说,她也是宋家的血脉,我们一大家子辛辛苦苦来投奔她,她居然这样冷血无情。”宋齐金愤愤道,
“乔镰儿是什么样的想法不要紧,重要的,是她对我们负责,这样,我们的目的也就达到了。”
宋杜鹃看着乔府大门,又看了看侧门,奇怪的是,好半天了,都不见乔家人出来。
她了解过了,乔家男人是青枫原封地和守城门的将领,乔家女人都掌管着铺楼,酒楼,茶馆,一大早的,他们应该出发去各司其职才对。
可是却一个人影都看不到。
应该是做了主子,不用那么紧赶慢赶的。
她相信,除非找错地方了,不然乔家人总会出来一两个。
宋杜鹃不知道,吃过早饭,乔家人就被乔镰儿用瞬移之法送出去了,目前各就各位,其他人乔镰儿也叮嘱不要出门。
宋家人来了,来的是还没有死绝的那一脉。
乔家发达了,什么人找上门来,不管是沾亲的还是带故的,都不奇怪。
乔镰儿靠在暖阁的贵妃椅上,闭目养神,手指轻轻叩着扶手。
孩子们来找她玩,她就掏出一两个玩具,让他们一边玩去。
这件事可以肯定是宋瑞儿所为,她去找了一下宋瑞儿,发现他也在观察着宋家人的动静。
既然如此,那就别怪她以彼之道还彼之身了。
乔镰儿睁开眼睛,已经有了定夺。
“火铭。”
乔镰儿唤了一声,火铭就从窗户掠身翻进来。
“公主,有何吩咐。”
乔镰儿交代了一阵,火铭就出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