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倒是解释了,为什么原租客迫不及待要跑路,连租金都不退了,谁受得了这家人啊。
宋家人流落街头。
知道宋瑞儿在故意整他们,他们把宋瑞儿骂了一顿,逞了口舌之快后,又是大眼瞪小眼。
“我们还是要去吏部走一趟,宋瑞儿不仁不孝,不配为官。”宋齐木说。
“就是,让他连看庙都看不成。”
宋杜鹃走在大街上,也是心力交瘁。
她摇头:“没意思,也就是个太公庙丞,朝廷完全不重视,就怕都想不起这号人来了,去也是白去。”
这样一个清水职位,低到不能再低了,但毕竟也是一个进士,不至于就不用了。
宋杜鹃是这样认为的。
而且她还有一个想法,宋瑞儿绝对是个聪明人,只是不走运罢了,说不定哪一天会崛起,到时候,仁孝这一套,对他才能真的起到作用。
而他们只管再一次找上去。
所以,现在不用赶尽杀绝。
一大家子的嘴巴等着吃饭,可身上只有几颗碎银子,一些铜板儿,那是上次宋瑞儿扔的。
很快,两顿饭过后,就什么都不剩了。
他们身无分文,在大街上漫无目的,心态崩溃。
宋福生前面提议去找乔镰儿,但被宋杜鹃否决了。
他们必须想一个周全的法子,只有这样,才能保证一次顺利,不然,守卫见一次驱逐一次,到最后,一点机会都不剩。
宋瑞儿远远看着宋家人流离失所的身影,嘴角一撇,抬步离去。
他猜到宋家人可能会去吏部,说他违背举孝廉,不配为官。
不过他不怕,他有应对之策,他的身份是庞佑,职位清水卑微,吏部不会在模棱两可的事情上费心的。
突然猜到宋杜鹃的意图,宋瑞儿脚步顿了顿,冷哼一声,眼里掠过一抹杀意。
这家人,得赶紧解决。
眼看着太阳就要落下西天,晚饭还没有着落,宋家人满腹牢骚。
宋杜鹃开口:“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