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之,分工很明确。
累了一天下来,女人们讨到了一些剩饭和包子,男人们卖体力活,也换到了几十个铜板。
似乎日子这样也能过,虽然漂泊,但辛苦一点也能填一填肚子,但实际并非这样乐观。
宋家的女人们时不时就被大街上的流氓混混摸一爪子,男人们去干苦力活,也经常被吆喝辱骂,可以说是尊严丧尽。
原本怎么说也是村里的富户,在村子里扬眉吐气,现在却流落街头,受这么多的屈辱。
宋家人觉得,一天都忍不下去了。
“杜鹃儿怎么一点进展都没有。”宋齐金想到自己的媳妇魏氏被人掐了腰肢,为了一个包子只能忍气吞声,就一脸的青色。
“是啊,整天不见她人出现,她去哪里了?”林氏道。
她怀疑宋杜鹃是不是找到了什么挣钱的门道,躲起来偷偷享福了。
这丫头看起来很会为家人着想,却隐隐藏着一股精明的劲儿。
周氏撇撇嘴,她心里面对宋杜鹃是不满,因为宋杜鹃总是喜欢卖弄聪明,抢兄长的风头,但她不至于跟着别人一起来骂自己的女儿。
只是她也在想,宋杜鹃真的在老老实实找乔镰儿的仇家吗?她对她的女儿是最了解的,她这个女儿可没有表面上看起来这样无私。
“都给我闭嘴。”宋福生冷着脸说。
“杜鹃在外头辛苦奔波,就为了一大家子的前程操劳,你们倒好,一个个开始恶意猜测她,说不定她现在比大家更饿更累,可能饿晕在哪里都不知道。”说着,宋福生的眼眶就有点湿润。
只希望宋杜鹃那里能够有一个好结果,一大家子都等着安顿呢。
他一把年纪了,作为家中资历最老的长辈,却什么都做不了,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十几岁的孙女身上。
宋杜鹃填饱肚子,就去逛首饰衣服铺子,去戏园子听戏,晚上住客栈,活得悠哉游哉。
然后早上继续去那个地方等。
宋家人,她已经几天没去见他们了,等他们派上用场,她再露一下面,眼不见心不烦。
他们对她有利用价值,等到这个价值发挥出来了,她给他们撒一点好处,也算是仁至义尽了。
那个地方,宋杜鹃风雨无阻去了一个月,没有见任何人来找她。
燕王或许是真的信不过她,要么就是这个人太有耐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