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尤美过来换班,让墨谦回去休息一下,她到底还是心疼自己儿子的。
没想到墨谦刚走,墨义仁就醒了。
“爸,您醒了?要喝水吗?有没有哪儿不舒服?”
墨义仁摇了摇头,挣扎着要坐起来,墨尤美将他扶了起来,后背垫了个枕头。
“岁数大了,早晚会有这一遭的。”
“爸,您说什么呢?”墨尤美将水端到了墨义仁的嘴边。
“我以前总觉得自己身子骨硬朗,没想到……”
七十八岁,距离八十,也就差那么一星半点了。
“尤美啊,有些事我不得不早做打算。”
墨尤美暗喜,不动声色,“爸,您要干嘛呀?”
“你去把律师请过来,我准备写个遗嘱。”
一听说要写遗嘱,墨尤美心里自然高兴,但嘴上却只能拒绝。
“我不去,写那个干嘛?多晦气!”
“去吧,”墨义仁看着墨尤美,也多了几分慈祥,“万一哪天我有个意外,来不及交代后事,这家里得乱成什么样子?”
墨义仁微微一笑,“写了遗嘱,我也踏实些。”
“好吧,那我给赵律师打个电话。”
话音刚落,墨义仁的目光看向了门口,“你找谁呀?”
墨尤美也转过身去看着门口,顿时皱起眉头来。
“请问这里是墨义仁老先生的病房吗?”
“我就是。”
姚嘉顿时喜笑颜开,手里捧着一束鲜花,“外公您好。”
“你是……”
“您可能不认识我,我叫姚嘉,是阿谦的女朋友。”
墨尤美自然知道姚嘉的存在,只当是儿子发泄一下生理欲望的机器,根本不当回事。
没想到这女孩儿脸皮那么厚,竟然找上门来了。
“是阿谦的女朋友啊?”墨义仁喜出望外。
墨尤美连忙道:“小孩子玩玩闹闹的,也不当真。”
“快进来坐。”墨义仁急忙招呼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