赶忙将这些东西收好,收进了袖子里。
“父亲放心,我怎么说也是楼家的人,我一定不辜负父亲这些年的期待,帮着楼家蒸蒸日上。”
楼宿雪现在再说这话就显得一文不值了。
楼霄对着他冷哼一声,直接甩袖离开了书房。
楼宿雪听着书房的门被父亲重重一声关上,没有半点害怕,反而在父亲走后,盯着那一排书架好奇起来。
几步上前,想去一探究竟,刚走出去两步,就被大哥拦下。
“宿雪该走了,别叫殿下等急了。”
对上大哥,楼宿雪比先前好说话了许多。
“行吧,那走吧。”
楼宿雪从前只有父亲拷问他学习的时候,才能来书房。
每次来的时候,书房里除了夫子和兄长、姐姐,就没有旁人了。
他从夫子那里知道父亲有很多门生,就连大哥的学问都是父亲教导的。
父亲明明有的是时间,却从不肯分给他半点。
就连父亲的那些门生偶尔在府上遇见的时候,就算有认得出他的,也不敢同他打招呼。
毕竟那个时候,父亲说他身子不好,常年卧床,谁敢来招惹。
楼宿雪转身推门出去的时候,手里被塞了个东西,不等他反应,一只大手从他身后将书房的门推开,让他先走了出去。
楼宿风走在前面,楼宿雪紧了紧拿着东西的那只手,大哥没说,他也没问。
到了前厅,楼宿雪回到殿下身边,明朗同楼大人闲话几句后,就准备带着楼宿雪离开。
离开之时,另一只手上也多了个东西。
楼宿雪就这样趁着所有人不注意的时候,将兄长和姐姐给的东西塞进袖子里。
马车上,依旧是楼宿雪独坐一辆马车。
楼宿雪也没将东西掏出来,直到回了宫,楼宿雪借着用水为借口,将郁金支了出去。
这才将袖子里的东西一件件掏出来,放在书案上。
大哥和二姐给的东西不大,折了几折后,小小一个在那个信封的对比下就显得更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