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越说声音越低。
迟樾确是饶有兴致的问道:“我还以为就因为她是我的人,你才要有所针对的呢。”
戚美毓不知道自己昨晚和林处说的话都已经如数传进了迟樾的耳朵。
“不会的,我怎么敢!”
迟樾微微弯下身子,对上戚美毓的视线,语气里透露着危险,“不过,我觉得你来之前应该和林处那边串一下口供,省的漏洞百出。”
戚美毓一听这话顿时漏出了惊恐的神色,她几乎能想到,林处那边是怎样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她身上的。
“不是这样的,我但是只是一时在气头上,所以才。。。。。。”
说到最后,自己都已经编不下去了。
迟樾也笑了,“戚美毓,你当我是第一天认识你吗,你是什么样的人我难道心里不清楚。”
戚美毓此时已经后悔来找迟樾了。
她是有些自不量力了。
在迟樾面前,完全没有半分辩驳之地。
她不再敢说一句话。
迟樾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,接着道:“什么配不上我之类的话,以后可不要在说了,她不是你能碰的起的人。”
戚美毓闻言慌忙点头,“我。。。知道,我知道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终于是明白了乔予桐在迟樾心中的地位,原来所谓谣言,竟然真的不是谣言。
她也后悔了,后悔自己一时冲动,以身犯险。
到头来,什么都保不住。
她此刻也顾不上什么尊严不尊严了,生怕迟樾新仇旧恨一起算,连忙道:“我真的知道错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迟樾也不想与她过多的纠缠,打垮一个小小的戚家对他来说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,但现在还不是最佳时机,他也不想树敌太多,惹得风言风语会让乔予桐不好做。
所以无论是林处,还是戚美毓,他都手下留情了。
今后有的是机会,而现在,一个恐吓就足以了。
所谓杀鸡儆猴,他并没有阻拦消息的外传,正好也让圈子的里的人心里有个数,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,什么话该说,什么话不该说。
“好了,你走吧,别让我再看见你。”
戚美毓几乎没有犹豫,直直的拉开门跑了出去。
不知道的还以为里面是什么洪水野兽。
她来的时候有多嚣张,最后离开的时候就有多慌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