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予桐也是狠狠的共情了那样的处境,小时候未曾得过关于父亲的爱,再得到的时候,却已经是为时已晚,看着还未长大的孩子,想到放弃便是心痛难忍,最终也还是没能战胜病魔,离开了。
或许是想的出神,连迟樾叫她都没有反应。
他顺着乔予桐的目光看过去,“看什么呢?”
乔予桐不想被他捕捉到这样低迷的情绪,故作轻松道:“看星星。”
人们不是常说人死后就会变成星星吗,她不是什么听得迷信的人,但关于这样美好的寄托,她还是坚信不疑。
迟樾反问道:“星星?”
乔予桐把脑袋顺势靠在迟樾的肩膀上,认真看了起来,嘴里还解释着,“不是都说,人死后大概就会变成一颗星星,但是自己的亲人就会看见,我在想姥姥她们会不会也能看见我们。”
迟樾知道乔予桐口中的“她们”还包括了他的亲生母亲。
他是一个切切实实的唯物主义者,所以对这些个不太切实的东西是不感兴趣的,但依旧是保护了乔予桐心中那片净土。
“一定会的。”
两人拉着手绕着医院前面的小公园绕来绕去。
此时天色还不算黑。
公园里也有很多家属陪同着患者散心。
路过一个保洁阿姨的小声和旁边的人说道:“现在的年轻人恋爱可真好啊,光是牵手走着就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。”
不得不说,确实是蛮招眼的。
乔予桐也第一次知道,原来迟樾不只是在年轻女人中富有竞争力,就是在上了岁数的女人中,也是一个抢手货。
不知不觉占有欲还起来了,“我们回家吧?”
迟樾道:“时间还早,你不是说想多溜儿一会儿吗?”
乔予桐回道:“我有点儿累了,回家吧我们。”
迟樾其实能看得出来,内心也开始偷笑开了,但还是装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,“走吧。”
就这样,二人的散步告一段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