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婷婷惊恐万状,嘴里不断呜呜的哭叫着。
男人很喜欢方婷婷惊恐的样子。
似乎对他而言,绑架,是微不足道的过程。
玩弄人心,看到自己的猎物绝望的表情。
才是他最大的快乐。
上面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:“默哥,怎么了?”
“抓到了一只小虫子。”
那个叫默哥的绑匪,将刘浪从地下室拖出去。
刘浪的身体还没有恢复,虽然身体的麻痹感减轻了,而且抽搐的幅度也开始减弱,但是手脚依然很软。
如同面条一样,当他被拖出地下室时,刺眼的光芒,让他眼睛不受控制的流淌眼泪。
甚至连眼皮都无法闭合。
过了十多秒钟。
他终于适应了外面的光线,然后他看到自己被拖到了一个房间内。
在房间里,除了拖着他的男人,还有一个女人,准确的说是一个老女人,看上去有六七十岁,满脸皱纹。
一看就是农民的脸,经过了风吹日晒,十分粗糙。
脸却白得不正常。
那种白,仿佛是血都抽干后的颜色,僵硬,麻木,即使大白天看到都要被吓一跳。
再看那男人,也是同样的诡异苍白。
如果不是被抓着的手,有温度。
又是坚定不移的无产阶级唯物主义无神论者,他都要怀疑自己见鬼了。
此时女人的手里还拿着粉饼一样的东西,不断的往脸上扑打,仿佛在上色一般,脸上渐渐有了一丝人气。
刘浪忽然想到了地下室那两具无脸尸体。
他脸色一变,肚子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不受控制的呕吐。